“啊对对对,说起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好端端的,景愿这位大小姐怎么也搅和进来了?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陆小小忍不住吐槽,一直以来她都对景愿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有多大好感。

徐安好微抿着嘴唇解释道:“起初景愿也是无心的,不过霍思宁跟秦进平极力撮合他们两,再加上景愿最近堪堪跟楼南城分手,敬言又是她的初恋,难免也会有些小心思吧。”

其实这也怪不得景愿,这姑娘向来心思单纯,而霍思宁不过也是看中了她这一点及时地利用了她罢了。

陆小小打抱不平道:“大小姐可真会挑时间啊?你说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早不分晚不分偏偏挑这个时间分手!真是见鬼!”

“他们早在之前就有一些小矛盾,一直都没有来得及解释清楚,也就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。”说到这儿,徐安好也是无限感慨。自己跟敬言不也是如此么?似乎前几天两人还恩恩爱爱地依偎在一起,哪怕是各自分开去上班也会觉得念念不舍。可如今的他们却跟陌生人一样。

陆小小咋了咋舌,“安好,我觉得你追夫之路上最大的阻挠就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景愿。当然,解铃还需系铃人,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跟楼南城联系一下了解具体情况。到时候把这对恋人给重新拽到了一起,你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了。”

不得不承认,小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徐安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嗯,那我试试看吧。先前楼南城找上我也提起了一些,到时候我就找个时间把他约出来,看看他们之间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。”

两人一拍即合,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
徐安好及时与楼南城获得联系,两个人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一家咖啡厅。而徐安好准时赶到现场时楼南城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
“安好你倒是很准时嘛。”楼南城一如既往地喜欢打趣人,只是细看就可以看出他最近憔悴了不少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公子哥了。

徐安好于他对面坐了下来,要了一杯拿铁咖啡后率先发问:“你们最近怎么样,有没有保持联络?”

“嗯?谁?”楼南城开始装傻,说到底还是有些拉不下脸面。

谁也不能诠释性感

“你觉得还能有谁。我时间不多,如果你不肯说的话那我可就回去了。”徐安好说着就拎起了桌上的手提包,作势就要起身离开,吓得楼南城赶忙倾身向前又重新将她给摁了回去。

“别激动嘛,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。”楼南城打着哈哈,想到景愿那位大小姐时却又叹了口气,“我跟她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,她不肯搭理我,似乎连手机号码都换掉了。”

徐安好捧着服务生送上来的热腾腾的咖啡,微抿了一口继续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?景愿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话只会越陷越深,到时候她再也不肯回头的话你有心追也追不回来了。”

“我当然清楚,可是眼下景愿压根不想见我,我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,你说我能怎么办?当时那种情况下,我也是一时情急才不得不推开了她,哎……也是说来话长。”楼南城说至此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实在不行的话,我就继续去她公寓楼里堵她吧。”

徐安好叹一口气,“恐怕也只能这么办了。我也会试着跟景愿沟通,到时候要到她的新号码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
“哎,那麻烦你了。”楼南城难得客气了这么一句,“敬言那边……怎么样了?”

徐安好看似毫不在意地耸耸肩,“老样子,对我客气得不行。谁也不记得了,倒是对着霍思宁一口一个母亲喊得十分亲近。”

“我打赌,等敬言完全清醒的那一天,他一定会为了这个举动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。”这句话多少活跃了一下原本变得紧张的气氛,楼南城扶额道:“只是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你尝试过跟他沟通没有?或者是追忆从前?”

“当然有,不过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目前为止我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。”徐安好放下了微酸的右手,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,一个动作摆得久了竟有种钻心的疼痛感。

楼南城敏锐地察觉出她的不对劲,“安好,你的右手怎么回事?”

“额,没事。”徐安好闻言本能地把手往后缩了缩,笑道:“就是不小心摔了磕出了血,所以就去医院简单地包扎了一下。”

楼南城再年轻一些的时候成天沉迷于打打杀杀,对于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简直再了解不过。所以哪怕徐安好已经掩饰得非常好了,他还是察觉出了端倪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。”

“真的没事……”徐安好顿了顿,“只是擦伤而已。”跟楼南城算不上太过亲近的关系令徐安好产生了疑虑,她向来都是一位异常谨慎的人。

没有了秦敬言做伴,往后的路她一个人走,只会愈发地步步惊心。

“安好,你瞒不了我。我跟敬言是最要好的兄弟,现今他不在了,我希望你可以信任我。”楼南城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如你所见,我对景愿一心一意,也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歪心思。”

徐安好无奈一笑,“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担心这个,只是这件事你恐怕也帮不了我吧。这个伤,是秦进平的人用匕首划破来威胁我的。”

“什么?秦进平?威胁你?疯了吧!”楼南城闻言顿时拍桌而起,“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。怎么样,没有伤着你其它什么地方吧?”

他关切的问话与担忧的目光不是假的,徐安好心里一暖,也彻底对他敞开心扉,“嗯没事,毕竟秦进平也是有所顾忌,只是让那人警告了我两句就离开了,而我也因为情况危机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脸,不过也并不重要吧,反正幕后黑手是谁我也再清楚不过了。”